按朝代分类:全部 先秦 两汉 魏晋 南北朝 五代 金朝 隋代 唐代 宋代 元代 明代 清代 近代 现代 未知
陈思王植赠友往祚颓已久,大业缅方新。仰视圣皇德,承胤为我亲。暇日荷休明,高馆集众宾。中厨列庖馔,水陆备鲜鳞。
仙人闻说好楼居,此地梯天尺几余。小看人间波浪里,不知是水是游鱼。冷到心灰始沉闲,当眉一下莫生悭。凡胎热软多淫地,始信修行要雪山。
治理逢熙运,钦明仰圣皇。至仁侔覆载,上德配轩唐。大业勤弘济,元臣协赞襄。贤科收俊造,庭实粲珪璋。
高光宇宙烟尘昏,纲维坠地谁复论。阿瞒据国挟天子,窥窃神器如盘飡。那知英雄不容尔,四海义旗相继起。孙门兄弟真男儿,不比刘家豚犬耳。
项脊轩,旧南阁子也。室仅方丈,可容一人居。百年老屋,尘泥渗漉,雨泽下注;每移案,顾视,无可置者。又北向,不能得日,日过午已昏。
玉阳古洞天,名是神仙宅。因君地始显,令人思俱逸。玉冈绕鸾鹄,云庄艺芝术。修廊俯大观,列卦开玄室。
户部云南清吏司主事臣海瑞谨奏;为直言天下第一事,以正君道、明臣职,求万世治安事:君者,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。惟其为天下臣民万物之主,责任至重。凡民生利病,一有所不宜,将有所不称其任。是故事君之道宜无不备,而以其责寄臣工,使之尽言焉。
余生信多厄,浩叹命可嫌。二年不出门,日白夜有蟾。云何此举棹,风雨随相淹。嗟人孰无友,钱子吾所欣。
余少时过里肆中,见北杂剧有《四声猿》,意气豪达,与近时书生所演传奇绝异,题曰“天池生”,疑为元人作。后适越,见人家单幅上有署“田水月”者,强心铁骨,与夫一种磊块不平之气,字画之中,宛宛可见。意甚骇之,而不知田水月为何人。一夕,坐陶编修楼,随意抽架上书,得《阙编》诗一帙。
前年吴门初解兵,君别故国当西行。有司临门暮驱发,道路风雨啼孩婴。仓皇不敢送出郭,执手暂立怀忧惊。我时虽幸脱锋镝,乱后生事无堪营。
少年不用悲秋蓬,致身岂但儒冠中。壮心非干要夸世,平生直欲图成功。枉将空言恣幽讨,徒采众说相芟砻。全功独取辽城箭,大言谁信扶桑弓。
混沌结,玄黄开,人生其中,称为三才。一人身有一天地,形质虽异众理该。欲淫物诱滋巧伪,遂使真淳耗?攵玄风颓。乃有朝生而暮死者,本根浅短无栽培。
忆昔盘古初开天地时,以土为肉石为骨,水为血脉天为皮,昆仑为头颅,江海为胃肠,蒿岳为背膂,其外四岳为四肢。四肢百体咸定位,乃以日月为两眼,循环照烛三百六十骨
抚玉镜之纤尘兮,光皎皎而虚明。睹此物之神圣兮,不淑见而心惊。始自轩辕之时兮,含碧水之青莹。悲朱颜其易改兮,惟寸心之不更。
抱璧置泥涂,皎然质不泯。菖蒲九节花,虽死常流芬。十三学裁衣,十六诵诗书。十七妇道成,十八为君妻。
远辞华盖居,来卜山阴宅。乍到俗未谙,久住地旋辟。屋庐尚朴纯,楹桷谢雕饰。高营踞山跗,深甃逗泉脉。
故人坟前浇我酒,白日欲西回马首。嶝危道险不可跻,下马长须扶两肘。三步一噫五步停,引吭出舌肺肠鸣。此时平地虑颠踣,仰首十丈梯峥嵘。
维齐古青州,其地山水秀。尝遭国大侵,夹辅犹腋肘。宅土称上腴,财赋等浙右。奇阃久乃隳,完城失封守。
维此鼓声何所起,击之则有本寂然。此声既以击乃生,当其不击声何在?用手执捶以击鼓,三者和合始有声。如是究竟声所缘,非手非捶非鼓义。
余君抱奇言不夸,种菜拟学元修家。临溪筑庐竞诛草,傍路樊圃多编葭。长镵短夋自成列,不与文笔相交加。畦界条条任衡缩,沟浍一一随纡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