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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夫帝车南指,遁七曜於中阶;华盖西临,藏五?於太甲。虽复星辰荡越,三元之轨躅可寻;雷雨沸腾,六气之经纶有序。然则抚铜浑而观变化,则万象之动不足多也;握瑶镜而临事业,则万机之凑不足大也。故知功有所服,龟龙不能谢鳞介之尊;器有所归,江汉不能窃朝宗之柄。
故事,三江看潮,实无潮看。午后喧传曰:“今年暗涨潮。”岁岁如之。庚辰八月,吊朱恒岳少师至白洋,陈章侯、祁世培同席。
臣某言:伏以佛者,夷狄之一法耳,自后汉时流入中国,上古未尝有也。昔者黄帝在位百年,年百一十岁;少昊在位八十年,年百岁;颛顼在位七十九年,年九十八岁;帝喾在位七十年,年百五岁;帝尧在位九十八年,年百一十八岁;帝舜及禹,年皆百岁。此时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寿考,然而中国未有佛也。其后殷汤亦年百岁,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,武丁在位五十九年,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,推其年数,盖亦俱不减百岁。
月日,居易白。微之足下: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,凡枉赠答诗仅百篇。每诗来,或辱序,或辱书,冠于卷首,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,且自叙为文因缘,与年月之远近也。仆既受足下诗,又谕足下此意,常欲承答来旨,粗论歌诗大端,并自述为文之意,总为一书,致足下前。
吾性虽嗜学,年少不自强。所至未及门,安能望其堂。荏苒岁云几,家事已独当。经营食众口,四方走遑遑。
故人笃久要。新知从暮室。崎岖枉道过。邂逅幽人出。
忆昔试艺时,年丁二十九。不谙精与粗,运笔若挥帚。欲尽王霸言,自寅直窥酉。于时有操君,许子乃其友。
悲哉!秋之为气也。萧瑟兮,草木摇落而变衰。憭栗兮,若在远行。登山临水兮,送将归。
心金翅鸟命终,骨肉尽消散。唯有心不化,圆明光灿烂。龙王取为珠,照破诸黑暗。转轮得如意,能救一切难。
汝父年来实鲜欢,牵衣故作别离难。此行不是长安客,莫向浮云直北看。
序曰:汉末建安中,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,为仲卿母所遣,自誓不嫁。其家逼之,乃投水而死。仲卿闻之,亦
轻衫骏马飞弹丸,上林花开纷绣团。御廚赐笋未解箨,山樱亦复登金盘。宗庙荐新勤玉路,凡果纷纷不论数。风清日美雨丝收,朱实烘春燃绿树。
良木秀山泽,中林犹百年。斲削应约绳,必资诸巧匠。陶者输瓦甓,圬人施涂泥。丝网及宝铃,丹漆墍塑绩。
我家大江左,江水日夜东。遥瞻发何处,乃在西南穷。相望邈异境,正北一水通。故令我与子,迹远心自同。
鲸奔兽骇罗群峰,晴岚湿雾深几重。世言番君勇穿石,此事荒唐敢云实。仙凡聚散那得知,祗今流水篆元之。冲升坛在肯回雇,木鹤痴情飞不去。
天台山,乃在钱塘之南,瓯越之间。上有撑云挂日千丈高峰挺岌?,下有奔雷喷雪万仞深壑流潺湲。银河倒泻石梁滑,自非仙风道骨谁能攀。
涪翁雪堂仙,分谊故不疎。投之孤芳篇,投之孤芳篇,托根岂云虚。报以蟠桃实,一尝千载余。洗髓嗫阆苑,
我本湖漘一漫郎,生来住处波茫茫。时寻画舸破烟水,菰蒲满路荷花香。一川窈窕诧红蓼,两岸芦苇明秋霜。船头鸥鸟日来往,溪上风月相迎将。
天下洞天三十六,玄鹤洞天一仙谷。两山对峙一如门,深崖百丈垂飞瀑。青牛往矣不复见,白云空锁故山麓。奇哉胜地得人胜,至今俗客来忘俗。
芳草纤纤,游丝冉冉,可爱地晴江碧。世事浮云,人生大梦,歧路漫悲南北。漉酒春朝,步蟾秋夜,却忆旧时巾舄。问故园、何日归欤,松菊已非畴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