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朝代分类:全部 先秦 两汉 魏晋 南北朝 五代 金朝 隋代 唐代 宋代 元代 明代 清代 近代 现代 未知
去上初释褐,一命列蓬丘。青袍春草色,白紵弃如仇。适会龙飞庆,王泽天下流。尔得六品阶,无乃太为优。
吾於古人少所同,惟识韩家十八翁。其辞浩大无崖岸,有似碧海吞浸秋晴空。此老颇自负,把人常常看。于时未尝有夸诧,只说东野口不乾。
昨夜西风起白苹,从前湖海几酸辛。感今怀古无限事,拄颊闲思一怆神。琼窟先生鼓玉琴,一调一弄符我心。屈平宋玉不可挽,西风黄叶为知音。
平生殚千金,术似刘累僻。春风九轨道,无我迷阳迹。呼来着冠紞,野貌不改昔。易衣怜介弟,犹有布一尺。
顷年曾记游花谿,宗枢潭府谿之湄。徘徊其上叹秀爽,宜有英才瑞明时。岩岩林公天与奇,劲气不为金石移。少以六义鸣上庠,游宦所至英声驰。
倾酒向涟漪,乘流东去时。寸心同尺璧,投此报冯夷。江曲全萦楚,云飞半自秦。岘山回首望,如别故关人。
十月初二日,我行蓬州西。三十里有馆,有馆名芳溪。荒邮屋舍坏,新雨田地泥。我病百日馀,肌体顾若刲.
倾酒向涟漪,乘流欲去时。寸心同尺璧,投此报冯夷。江曲全萦楚,云飞半自秦。岘山回首望,如别故乡人。
少年喜奇迹,落拓鞍马间。纵目视天下,爱此宇宙宽。山川看不厌,浩然遂忘还。岷峨最先见,晴光厌西川。
暴雨涨荒溪,尺水生洪流。中有泼泼鲤,泛然方快游。安知赤日烁,沸浪生浮沤。石密岸狭束,鳞鬣窘若囚。
平生少陵诗,佳处岂尽识。何敢窥意韵,尚且昧形迹。身到三川来,瞀瞀迷咫尺。连天穹谷句,忘饥三叹息。
昔时桐乡汉九卿,家在淮南天一柱。石麒麟冷一千年,子孙不敢去坟墓。我之曾高主宗盟,昭穆亦与公家叙。不容妄继酂侯萧,何尝敢掘城南杜。
元戎坐帷幄,花幕清昼闲。井络天一涯,可以加饭餐。复出群公诗,字字冰雪寒。穷探到冥窈,老语角险艰。
扁舟过辞君,落日系高柳。愧君惜远别,留我饮以酒。夜深不知罢,感叹屡执手。书题见晁谢,光怪森在牖。
逸足皆先路,穷郊独向隅。顽童逃广柳,羸马卧平芜。黄卷嗟谁问,朱弦偶自娱。鹿鸣皆缀士,雌伏竟非夫。
红蚕缘枯桑,青茧大如瓮。人争捩其臂,羿矢亦不中。微微待贤禄,一一希入梦。纵操上古言,口噤难即贡。
微生参最灵,天与意绪拙。人皆机巧求,百径无一达。家为唐臣来,奕世唯稷卨.只垂青白风,凛凛自贻厥。犹残赐书在,编简苦断绝。
一曲狂歌,有百馀言,说尽一生。费十年灯火,读书读史,四方奔走,求利求名。蹭蹬归来,闭门独坐,赢得穷吟诗句清。夫诗者,皆吾侬平日,愁叹之声。
述夫帝车南指,遁七曜於中阶;华盖西临,藏五?於太甲。虽复星辰荡越,三元之轨躅可寻;雷雨沸腾,六气之经纶有序。然则抚铜浑而观变化,则万象之动不足多也;握瑶镜而临事业,则万机之凑不足大也。故知功有所服,龟龙不能谢鳞介之尊;器有所归,江汉不能窃朝宗之柄。
述夫帝车南指,遁七曜於中阶;华盖西临,藏五?於太甲。虽复星辰荡越,三元之轨躅可寻;雷雨沸腾,六气之经纶有序。然则抚铜浑而观变化,则万象之动不足多也;握瑶镜而临事业,则万机之凑不足大也。故知功有所服,龟龙不能谢鳞介之尊;器有所归,江汉不能窃朝宗之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