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鹪鹩，小鸟也，生于蒿莱之间，长于藩篱之下，翔集寻常之内，而生生之理足矣。色浅体陋，不为人用，形微处卑，物莫之害，繁滋族类，乘居匹游，翩翩然有以自乐也。彼鹫鹗惊鸿，孔雀翡翠，或淩赤霄之际，或托绝垠之外，翰举足以冲天，觜距足以自卫，然皆负矰婴缴，羽毛入贡。何者？有用于人也。
所思兮何在？乃在西长安。何用存问妾？香□双珠环。何用重存问？羽爵翠琅玕。今我兮闻君，更有兮异心。香亦不可烧，环亦不可沉。香烧日有歇，环沉日自深。
末世多轻薄，骄代好浮华。志意既放逸，赀财亦丰奢。被服极纤丽，肴膳尽柔嘉。僮仆馀梁肉，婢妾蹈绫罗。
弱冠弄柔翰，卓荦观群书。著论准过秦，作赋拟子虚。边城苦鸣镝，羽檄飞京都。虽非甲胄士，畴昔览穰苴。
五岳盘神基，四渎涌荡津。动求目方智，默守标静仁。苟不宴出处，托好有常因。寻元存终古，洞往想逸民。
左军羊长史，衔使秦川，作此与之。愚生三季后，慨然念黄虞。得知千载上，正赖古人书。圣贤留余迹，事事在中都。
我本汉家子，将适单于庭。辞决未及终，前驱已抗旌。仆御涕流离，辕马悲且鸣。哀郁伤五内，泣泪沾朱缨。
山行非有期，弥远不能辍。但欲掩昏旦，遂复经圆缺。扪壁窥龙池，攀枝瞰乳穴。积峡忽复启，平途俄已绝。峦垅有合沓，往来无踪辙。昼夜蔽日月，冬夏共霜雪。
荆蛮非我乡，何为久滞淫。方舟泝大江，日暮愁我心。山冈有余映，岩阿增重阴。狐狸驰赴穴，飞鸟翔故林。
绵绵女萝。施于松标。禀泽洪干。晞阳丰条。根浅难固。茎弱易雕。操彼纤质。承此冲飙。
纤质实微。冲飙斯值。谁谓言精。致在赏意。不见得鱼。亦忘厥饵。遗其形骸。寄之深识。
爰造异论。肝胆楚越。惟同大观。万涂一辙。死生既齐。荣辱奚别。处其玄根。廓焉靡结。
福为祸始。祸作福阶。天地盈虚。寒暑周回。夫差不祀。衅在胜齐。句践作伯。祚自会稽。
涂炭既济。寇挫民阜。谬其疲隶。授之朝右。上惧任大。下欣施厚。实祗高明。敢忘所守。
长徽已缨。逝将徙举。收迹西践。衔哀东顾。曷云涂辽。曾不咫步。岂不夙夜。谓行多露。
昔在暇日。妙寻通理。尤彼意气。狭是节士。情以体生。感以情起。趣舍同要。穷达斯已。
邈矣达度。唯道是杖。形有未泰。神无不畅。如川之流。如渊之量。上弘栋隆。下塞民望。
五臣奚与。契阔百罹。身经险阻。足蹈幽遐。义由恩深。分随昵加。绸缪委心。自同匪他。
崇岩吐气清，幽岫栖神迹。希声奏群籁，响出山溜滴。有客独冥游，迳然忘所适。挥手抚云门，灵关安足辟？流心叩玄扃，感至理弗隔。孰是腾九霄，不奋冲天翮。妙同趣自均，一悟超三益。
超兴非有本，理感兴自生。忽闻石门游，奇唱发幽情。褰裳思云驾，望崖想曾城。驰步乘长岩，不觉质自轻。矫首登灵阙，眇若凌太清。端坐运虚轮，转彼玄中经。神仙同物化，未若两俱冥。